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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记年少轻狂 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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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8 美好回忆“子龙啊,我们都一把年纪了,都是靠着一些美好的回忆而活着,这次出征你就不怕连这些回忆都失去了吗? 老将厮杀多年,回忆早已模糊....” 见龙卸甲 导演的思维真是跳跃 还说什么转了一大圈 哎 怪不得年迈的赵子龙回忆都是模糊的 这是我看的第一部关于常山赵子龙的片子 因为某人常在酒后说自己是赵云 所以很期待 当然失望也是有目共睹的 虽然这片子很不怎么样 但却有打动我的地方 就是在说上面那段话的时候 赵子龙的美好回忆是那个“皮影戏女人” 好在真的像所有美好回忆一样 是一个瞬间 在多个闪回里 赵子龙被塑造成了一个有情有义的倔老头 宁可天下人负我 我不负天下 而在卸甲之后 他就和美好回忆长眠了 他说他想有个家 皮影女人说她等他 看皮影戏女人和赵子龙那段时 心里充满鄙视 这戏太恶心了 但到老来赵子龙的美好回忆是那个西瓜头回眸一笑 我立刻就原谅了那段戏 这毕竟是他老人家一辈子的美好 而我要是那个女的 等一辈子 死也瞑目了 哪怕我只是美好回忆的一部分 想起那个日本电影下一站,天国 每个人去天国之前,都要在天国车站停留一个星期把自己一生最难忘 最美好的回忆都说出来 然后工作人员会把这些回忆做成电影 人们在最后一天观看自己主演的影片时把人世的一切都忘记,只带着那种美丽的心情,去下一站,天国。 无聊的时候就常常会把回忆都翻出来细细挑拣也时常会想自己会不会出现在别人的美好回忆里 胸无大志的我现在确定的回忆有06年2月第一次见到你还有在06年8月北影厂那天你的鼓起勇气 如果俩个人可以一起看美好回忆纪录片就好了 那样 如果你的回忆里没有这些 我也会逼你看我的 让你记起来的 April, 2008 为你写诗下午的时候西安又下起了雨 傍晚去上课 听到一半便逃了出来 决定去吃麦当劳 在雨夜一个人跑很远吃麦当劳 心里满是小小的欣然 吃了新出的汉堡和麦乐鸡 很麻依旧没有吃完 剩饭好像成了习惯 走出门 雨已经停了 虽然还是湿漉漉的 整个世界都挂着水滴 本来想走回去 因为肚子又隐隐作痛还是打了车 车里放着歌 叫做《为你写诗》 唱的很矫情 但在这雨后的夜晚却让人很感动 “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 第一件就是为你写诗”
是男人唱的歌 那样的动情 没有人为我写过诗 而在我看来 为爱人写诗好像是停留在 很纯情的年少时代才会有的冲动 是我不再会有的情怀 不知道是否因为这再也找不回的情愫 让我在听这首歌的时候竟有了想哭的冲动 回来后在网上查这首歌的歌词 还有这样一句“我忘了说 最美的是你的名字”
经常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 无聊的时候在可以写字的空白书页或者本上写你的名字 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是的 就像剩饭一样的坏习惯
我愿意在这样一个安静又有些孤单的夜里 听一首俗气的情歌 一遍一遍 April, 2008 清明清明过后 西安已大有夏天的气势 27度实在让人汗颜 之前总是逢人就说喜欢冬季 现在渐渐的改口夏天了 五颜六色可以疯玩的夏天 当然 暴雨的夏天 这个夏季我20岁 想去很多地方旅行 想拍很多照片 想和你一起丰富多彩 March, 2008 孔雀是春天了 树都开了花 大朵大朵的坠弯了树枝 粉的粉白的白 教学楼前有几棵梨树 一刮风 花瓣纷纷飘落 那是这一季最美的时刻 终于找到一件乐意去做的事情 教一个意大利女孩中文 她有很美的名字 明露 我乐此不疲的弘扬中华文化 每每上课的时候总会想起我的语文老师们 亲爱的朱冉 还有马复华老师 自从我高考完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再见面 我很想他 不知道再见面 他会不会觉得我变了很多 他喜欢我写的文章 而现在除了乏味的博客和附庸风雅的校刊专拦 已经不动笔写什么了 经常是对着屏幕发呆 不知所云 毫无逻辑和深度的抒情 什么都是会退化的 而且常常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退化 茫然不知所措 我时常陷入对过去的怀念之中不可自拔 当我讽刺现在的人都处在一个凭吊的时代的时候 自己其实也是如此 每当打开那些有限的过去 就像开屏的孔雀 只是哪么一个小小的屏 却当作全世界来炫耀 然而可悲的是 那个小小屏也真的是全世界 那些虚无的美 被反复演绎而变的牢不可破 幸好孔雀的屏颜色并不艳丽耀眼 很低调的墨绿 甚至有些深邃的味道 好像慢慢变黑的古董 黯淡了的色彩就是时光的颜色 January, 2008 发胖我已经开始发胖 端坐在家中不停的吃 发愁变胖的脸 看Dr.House 畅想何时我会变的勤劳 过正常的积极的生活 我日复一日的畅想 却也日复一日的停滞不前 楼下竟然有人在放炮了 我不喜欢放炮的声音 一点也不 放花还好 放炮简直不可理喻 刺鼻的空气 铺天盖地的纸屑 令人无法安眠的噪音 在看一本很怪异的书 一个岛的可能性 最近常想关于直率的问题 我想我并不是一个直率的人 含蓄更有人情味 当然以不小心就是装逼 我身边并没有很直率的人 那种找抽的多嘴 不显的聪明并且很愚蠢
现在我受够了输入法造词的白痴程度 不写了 January, 2008 突然突然想问 你 会恨我吗? 有时候觉得恨和讨厌都是很辛苦的事情 每一次提到的时候都会表现出憎恨的样子 牵动着神经 没有恨或者讨厌过什么人 对于不喜欢的就很自私的把他归于和我无关的范围里 所以我想对于那些自己关注的虽然有时候嘴上不说有兴趣 但 还是有一些欣赏的成分在吧 莫了了曾经对我说 当你很讨厌一个人的时候 你就会变成那个你讨厌的人 那时候觉得怎么可能 现在想来也不是不可能 讨厌或者憎恨也是给出一种感情 一种牵挂 想起来一个故事 两个女人同时喜欢一个男人 并且这三个人生活在一起 两个女孩经常吵架甚至 大打出手 想要杀死对方 后来其中一个女孩离开了 几年后的某天突然梦到另一个女孩 于是自己也就回想起了过去 再后来忍不住托人打听才知道那个女孩已经死掉了 于是就去找会通灵的人 女孩和另一个女孩灵魂见面 死掉的女孩说她唯一想见见的人 牵挂的人就是或者的这个情敌 她说其实她很喜欢她 活着的女孩说 她对她也是有着微妙又特殊的情感 不知道算不算是同性之间的恋情 人真的是很奇怪 千思万绪的触感纠结在一起 恨到想杀掉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喜欢的折射呢? 自己矛盾的时候也会傻乎乎的问自己 但有被自己否掉 怎么可能 从来都不是我会喜欢的那个类型 简直是对我和我朋友的侮辱嘛 虽然很傲慢的语气 但确实是这样一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自信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 家里只有电脑桌上的台灯亮着 秦儿的喘息声和我敲击键盘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心血来潮就这样又回归到现实里 January, 2008 回家回家了 对于每个漂泊在异地的人来说 回家是个充满诱惑力的字眼 对不起我用了漂泊 是的 漂泊 象一叶翩舟又或者是塑料袋 破树叶什么的 我回家了 老头子则是从家回京 带着婆婆为我做的酥肉和很多好吃的 新下的小米和花生 我是多么好命的人儿 感激这一切 秦儿老了 这只白色的 世界上最英俊可人的小博美 他已经陪伴我走过了7个年头 他每天喝很多很多水 由于先天性气管狭窄一呼一息之间都像打呼噜 肚皮上有些小疹子 总是趴着不动很少叫了 最要命的是腰有骨刺 冬天就会疼 记得那时他刚来我家才3个月 像一只大白耗子 连窝都进不去 走路都打滚 他跟着我们搬家 我高考 到现在我从西安回来 全家人都齐了 秦儿还可以活很久 还可以看着我结婚吧 他和逯鲁那么好 很接纳他的样子 我们决定有了自己的家之后要养一只黑猫还有蜥蜴 我要带着他们拜见他们的前辈秦秦同志 December, 2007 年末还有半个月就是新的一年了 天儿越来越冷 手上起了个叫做多形红斑的东西 吃药抹药的日子又开始 我的2007年总是病 每天闲着的时候开始拿彩色铅笔画画 在素描本上涂颜色 想起小时候的美术课 我总是不善于这些手工的 但又着迷 前几天去little 范家吃饭 她说左撇子都很artististic 在座诸同学一一附和 心中有些小欢喜 这俩天画画却发现我的创造力太缺乏了 无法跳出小时候画画的条条框框 局限对于我来说好似无能 它意味着平庸 转念一想 我又不要当画家 于是又安慰了
2008年我就20岁了 再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 不过只要还能吃快乐儿童餐就很满足 老头子在甘南很辛苦 他回来我一定要绑着他去吃麦当劳...
November, 2007 仰望今天看到温家宝演讲时说得一段话 “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 每个人都应找到自己的 personality prosperous 就像很久以前权晔跟我说学文科的要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 我很崇拜或者羡慕逯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能够找到自己在人群中的位置。他很清醒的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状态好什么时候感到空虚。他说让我认真一点投入到生活里,努力认真的过日子。 现在总觉的自己的生活是干瘪的,我想让她鼓一点,不用像粉红气球一样,只要想个成熟饱满的橙子。香香的,闪着光。 November, 2007 亚桑德拉之梦
我们的梦就像那只饱满的粉红色气球 漂洋过海 “嘭-” 气球炸了 梦醒了 揉揉眼睛 新的一天开始了 制服是红色的 叔叔的卡迪拉克转台也是粉红色的 每个人都有梦,每个梦都会醒 醒来后不会一无所有 说什么一切都是虚空 让我们像闹剧一样生活 November, 2007 冬日冬天来了 大部分生物要冬眠了 树枝光秃秃的 叶子满地都是 October, 2007 测试狂你的真心人就是那么一个,永永远远的那样一个。
从此以后,不论你再遇见谁,跟谁在一起,你再也不会对其他人有以前那个人那样的上心。
人是很奇怪的东西 ,没有理由的相遇。没有理由的萌生爱意。
也许爱一个人很简单,但是总想起的还是他好 ,还是那个他没有任何毛病。
在你心中永远完美。就象《东京爱情故事》中的莉香,永远的微笑着,成为一个美好的标志。
October, 2007 妈妈的鞋晨读时一阵风吹的树叶簌簌地落下,白月季花都枯萎了,花瓣遍地.有些眷恋枝头的还在支撑着,黄了边儿的自己
是的,秋了.秋天好像能让周遭都空旷起来,什么声响都很纯粹的冲到耳朵里.
鞋子落地时有清脆的响声,每次走在楼道里都很窘迫.总以为那是离自己还遥远的声音,甚至一辈子都不会有的,闹心
每次买了新鞋都会为它会出声响而厌恶一会儿,随即跑去修鞋的地方换个掌
我是平足,脚又生的瘦,很难买到舒服的鞋,38号大小合适却很逛荡,经常会掉,37好倒是不会掉了可又会顶脚,又不喜欢穿袜子,后脚跟总是磨破.
大冬天光着脚在家里,每次都挨说,我自知对不起自己这双脚
小时候总喜欢穿妈妈的高跟鞋,觉得好漂亮,趁她不在的时候要穿上在屋子里来回走,还喜欢穿妈妈的衣服
以致于她说,每次她回家后都会发现衣柜有被翻过的痕迹
后来我的脚长大了,妈妈的脚是36号的,我使劲穿进去总要把她的鞋撑大,在后来我也有了自己的漂亮衣服,不再翻她的柜子.
现在每次回家的时候妈妈总是跟我说她又买了新衣服,并喜欢让我穿上她们给她看,我却不太想穿,因为号码太大,样子又老
但为了让她高兴我还是会穿上给她看,她很开心的笑说,年轻就是好看,穿什么都漂亮.每次回家她总拿出很多衣服说要给我,一会儿是毛衣,一会儿是裙子,一会儿是风衣...
我都以太大而拒绝,有时候我跟妈妈说你穿这个颜色,别穿那么艳的,妈妈玩笑这说,妈妈老啦!
至今我都不知怎么回答她,很小的时候希望自己长大,能像妈妈一样美丽,看妈妈的照片也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漂的女子.从没想过妈妈会老,会发胖.
我总是很骄傲的跟别人提起我的母亲,漂亮,干练,北大的硕士芸芸,就在我不经意的某天,妈妈说她自己老了.
还没来的及想象她满头白发的模样,如同妈妈经常说,一转眼你都那么大了,那么好看.你刚出生的时候才那么大,好像就是昨天.
也不知道从哪天起自己不再穿你的鞋子,不再偷穿你的丝袜,偷涂你的口红.
那个胖胖的小女孩彷佛实现自己一夜成人,变成白天鹅的梦想
但在她心里妈妈始终是年轻的模样,
如同你总对她说,你在妈妈眼里永远是孩子.
October, 2007 毫无道理的美好雨下到今天也有半个月了 怎么还不停呢 到处都是水和水面上的小水泡
每天上课的时候都很想念我的被窝 昨天收到老男人送我的几米 小蝴蝶小披风和蓝石头
我就窝在被窝里看 吃着白薯和桔子
发现一种很好吃的面包叫大巨蛋 吃个没完 冬冬说我上辈子跟它有缘
这样惬意的生活美好的过分 我还要把老公给的暖水袋找出来
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新买的书看完 也很有必要把稿子赶出来
冬天了 我要进入冬眠期 所以争取多吃一点
小蝴蝶再胖也飞的起来! October, 2007 就叫我阿辽莎吧西安的雨季来了 我讨厌这种鬼天气 冷的要命雨也不痛快 一点一点的挤牙膏
假期的时候买了很多书 一一拆掉塑料薄膜 仔细阅读 却尽是失望 或许我是不该对什么抱有希望吧
在电驴上下载了很多discovery 很喜欢看那些稀奇古怪的短片 木乃伊 玛雅人 活人祭 圣殿骑士
小时候曾想当考古学家 后来是法医 都是跟死人发生关系 也许因为喜欢发现秘密
每个人都会带着秘密死去
October, 2007 北京的秋天十月,天气微凉,阳光尚好,是我喜欢的气候.
进入十月便觉的这一年又要过去了,夜来的快了,不到七点就已是晚上,灯火与人影看上去却是那么温暖.
抬头能看到一两颗星星,叶子还未枯黄,想起下午时能听到乌鸦不停的叫,出地铁的时候忘了看看树上是否依然有很多乌鸦落在上面
记得冬天的夜晚,突兀的树枝上黑压压一片乌鸦,月亮也显得苍凉
一年了,时间一年有一年的过去,四季更迭,月亮还在,乌鸦还在,树还在
我们也在
如同太阳,照常升起 September, 2007 有一把伞雨一直在下 西安的雨季来了 浅灰色的天 空气凉到让人骨头疼 很冷的时候身体会僵硬 每个神经被冻死 无法感知一切
你见过我惨白的手心指甲和脸
钻在被窝里听这歌 那些呓语搬的曲调 抬头看到窗外晾衣服的横杆上坠满了水珠 像挂在眼睫上的泪
风阵阵的侵入 如同站在一个大冰箱前 你拉开门 那迎面冲出来的寒气 发自冷冻的气息
伴随着冻肉 鸡蛋 失去水分的青菜的味道
伞在楼道里撑着 雨停了也不肯收
小时候大人说在屋里打伞不长个 于是害怕长大的你就打着伞在屋里跳舞 那是一把红色的小伞 你早已忘记它的结局 如同那些残破的童年记忆
那些模糊了结果的事件 没法给自己一个好的结尾 那些小时候陪伴自己的玩具 现在都早已不见踪影
它们囚禁在记忆里 怎么也出不来
September, 2007 或许那天经过学校后面的幼儿园 有个小男孩独自站在门口等家人来接 他的眼角还有泪水 阳光下晶莹剔透
幼儿园阿姨叫他他也不理 只是看着远方 迫切而委屈
阿姨带着他进了幼儿园 他就死死的抓住栅栏门 像囚犯抓着牢门 头使劲往外伸
他爸爸终于出现在人海里 他大叫爸爸 然后委屈的哭了 他爸爸抱起他 小孩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松开
孩子长大后便会自己回家了 他会认识回家的路 也会护送心爱的女孩回家 成为她浪漫的记忆
西安刮了很大的风 我走在风里 依然希望有个人来 拉起我的手 带我回家
而你知道 我希望的人一直是你
September, 2007 秋日黑色的鬼压身 做不出梦 阴暗的情绪 也许每个人都有很多个自己 彼此否定 矛盾 安抚
流浪使它失去了自身的骄傲 为了食物变的乖巧 不愁吃穿的猫
忽而下雨忽而艳阳高照 带雨伞的时候带墨镜 可惜我没有手枪
在一个新的地方我留下那些神经质 不被人浏览 没有人注意 好像说给树洞的话
橘子的味道从鼻子酸到牙齿 冬天要来了 橘子 不再有什么意义只是我喜欢的水果
别理我 影响谁的情绪 我的无常 孩子气
September, 2007 九月六日 小雨外面下着雨 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西安很少下如此清晰的雨 让人也清爽起来
我在教室里用笔乱写 老师在讲English writing 她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士 头发很长 烫了俗气的波浪 散在肩头直至背部
她说 写作是故意行为,是有目的的行为 假想的读者 石沉大海的回音
天气有些冷且潮湿 穿了大衬衫和牛仔裤 那条似乎是我唯一的裤子
校园里有楼在建 远远的能听到大吊车的声音 还有水泥钢筋相互撞击 被敲打 清脆有力
在这个城市和许多城市 不停的有楼被拆掉 又新盖起许多 惊人的迅速 日新月异
新生陆续报道 会想起一年前的自己 究竟变了多少 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阅读换了新老师 美国人 读美国文学的 还是神学硕士
左撇子 耳朵先天残疾 他总提到他的妻子 LAI KEN 新加坡人 据说是个很有内涵 很有气质的女人
但是长的很丑
我喜欢才貌双全的 ^_^
在给他写的个人介绍上有一次提到 我的梦想
幼稚也好 不实际也罢 总要有个什么东西支撑自己
光的闪耀能让影子也变得美好
August, 2007 很久很久以前睡不着 看闲书 发现先秦时期写的歌谣真是太牛了
弹歌
断竹,续竹,飞土,逐宍。
<吴越春秋>里的 当时的文字也不比现在少 没准还复杂 就是没有那么多固定词语 但这歌谣 从字形上看就有美感 读起来顿挫有力
而且都带分场的 还很让人有想象的空间 亦实亦虚
千年之后上场景已经进化为
我拿个皮筋儿做弹弓 打你家玻璃!
然后看到<周易>里的一个爻辞
女承筐,无实
士刲羊,无血
特别有节奏感 而且很像一个谜面 女的捧着筐承 (筐中却好似)没有东西 男的割羊 (羊却)没有血
多有乐趣
August, 2007 想起看到大哥写<closer>的影评 想起那首歌 快要烂掉了 然而毕竟是我们的歌
我又在博客里放上这首the blower's daughter 而你还会如一年前听一遍又一遍 一整天吗?
虽然那时似乎是你忘了关掉
电视台里满天的是七夕 妈妈向爸爸所要礼物 她还不忘背那句此情若能久长时给我
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常念这句给我听 那时候我还不懂他们的意思 秦观的 我妈的
胜却人间无数 August, 2007 无声你走后 我和小狗都拉稀了 多么让人沮丧 上次你去甘肃后我就水土不服了 这次可能是喝凉牛奶的缘故
牛奶快上瘾了 你不喝牛奶 我就把你的那份也喝了
你觉得是不是有些歇斯底里呢
August, 2007 小感想逛超市的时候顺便买了本<周末画报>刚随便翻了翻很有感触
我一直觉得好文章不是一味叙说自己的观点 而是抛砖引玉能够引人思索的
比如那篇<天有灾年> 就灾难写了古今知识分子对于灾难的不同看法
他写"在历史上,灾难并不罕见.甚至,洪灾和旱灾已经成为人们必须去适应的现实.而在中国历史上,人们将这众情况和人的善恶,世间的时局联系起来"
这是儒家所持有的悲壮情怀,然而,文风一转他说这种理想式的责任感正在被消解.个体意识的复苏,王小波的嘲讽,没有人等着我们去解放,,自己也不想被齐被治被平
"曾经苦涩而忧心忡忡的知识分子正在变得调侃或者变得过于理智"
最后 他质疑 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我想这样的改变不是偶然的 也就是说是不可改变的 因为市场经济也好 独生子女引起的崇尚个性也罢 强调自我意识已经成为主流
我也曾对80年代的文化充满向往 罗大佑的现象七十二变 北岛等人的呐喊 这是善 是大善
但如今的理智是恶吗?
不足以批判 毕竟我们都更孤独了 更多的感觉是可悲
所谓知识分子 我无法定义 但我知道知识分子最怕生不逢时 但时代不是知识分子能改变得
知识分子变得理智也有很多历史因素 对于王明阳 翁同龢 康有为之人也是因为那个国将不国的时代
这是个自我矛盾的命题 也是现在最大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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