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九's profile钻石与铁锈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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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7 我亲爱的朋友们宿舍装了网 每天更是两点一线 看电影 不停的换观看姿势 从床的一端到另一端 喝水吃缤纷乐 甜的发腻
我打开你们的链接 以前总是很少更新 而今都变了模样
我仔细的读着字字句句 想象这你们在写这些时候的模样
一年前的我们还在一起为考大学 为爱情 为奇迹 在那个窗台上 在传来传去的本子上
在一节节历史语文英语政治课上
那些无比熟悉的语气向我诉说着你们新的生活 喜怒哀乐
我们这些善良的娃 都很幸福
我很想你们 很想我们
April, 2007 他们说 嫉妒妄想症(jealousy type)— 又称奥赛罗综合症(Othello syndrome),是一种病态型思想,认为自己的伴侣不忠;伴侣可以是同性,也可以是异性。大部分情况下,这指控完全是虚构的,但有时伴侣确曾试过不忠。有趣的是,病人并不会先采取一些方法(如雇用私家侦探或在家安装摄录机偷拍伴侣)来取得不忠的证据。如果没有适当的治疗,妄想可终生存在;但有时候,当受指控的一方已经不在时,妄想也就随之而消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编故事 睡觉时做那么多梦
都说我该是很有自信的女孩子 可我偏偏没有 因为急剧的成长又或者我心里的我仍然是那么患得患失的小胖妞
“你的感情如果有问题 也是出在你的臆想病上” ...
看着自己的照片 突然觉得长得是有点妄想... 空洞妄想 春日艳阳...
April, 2007 靠在你肩膀上这个夏天京城还是会下大雨的 在西安过早到来的夏天中快被太阳晒化 为了墙一样的惨白 不得不动心去挑捡和关注防晒
九姑娘不是小女人 但我更不愿不爱护自己 那和落拓有着鸿沟般的区别 我把它上升到生活态度的高度 尽管有些岌岌可危
我是边听你为我换的背景音乐边在此敲字的 想象自己可以靠在你的肩膀上 如彼时看书看电影听你唱歌 静静的听你说话
甚至是沉默 甚至是沉默 我的胡思乱想...
楼道的声音杂乱无章 说话声 脚步匆匆 她隐约听到丁丁当当铁链撞击的声音 随声寻望 不出所料是一个犯人 被狱警半扶半押着
他穿着桔色马甲 脚上铐这脚镣 缓慢而拖拉 使得铁链撞击之声越发大了起来
她看到他的脸 漠然而平静 与其他病患不同 是对生活无望了吗?那为何又来医院呢?
他走过她身边时 她佯装在包里找东西没有看他 只到从余光中知道他走过去了 才抬起头看他那左右摇晃的背影 那背影是入狱人特有的一种被投入狱后歇斯底里的无所顾盼
他的马甲上印着大大的④ 狱警在他身旁 拿着放射科的X光片 他们走进心电图室
对一个犯人来讲 走向哪里都像是走向无边的空旷
那份绝望让她不寒而栗
April, 2007 忍痛女人常常要忍痛 生理上的 感情上的 我们知道这一刻除了忍耐没有什么别的出路 我总对同宿舍的姐妹说 忍无可忍 重新再忍
知道自己的忍耐力很有限 总是喜欢撒娇 到了真痛的时候常常沉默以的姿态 因为所有的力气都用到了应付这痛苦上 那还有别的力气
四月了 去年总说四月是充满奇迹的月份 心爱在博客上问 今年呢?今年还会有奇迹吗?我无言以对 甚至不知道我将如何奔赴你
对司机说声到蓟门桥 然后惴惴不安的看着窗外早已烂熟却百看不厌的街景 过西直门桥的时候短信你说 我快到了 你下来吧
我以为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对你这样说 后来明白 其实所有来找你的人也许都是这样的
有什么关系呢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与别人不一样
周末的上午赖在宿舍看迷失东京 看约翰逊一个人走在雨里 孑然如蜉蝣 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偌大的东方寺庙 回到酒店又一个人在大床上蜷缩着
世界那么大 我们多么小 在陌生的世界里快要被寂寞和不习惯溺死了 想起最后道别时 他追着她的背影 对她喊:“Hi!You!”
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害怕寂寞 非要找个人来作陪 又道别奔赴另一个世界
始终是害怕面对那个在陌生的成立的自己吗?陌生的语言 陌生的面孔 支撑自己身份的一切要么消失要么若隐若现
其实我们本可以勇敢一些 不必太执著 明知道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就不要让一切都溺死在寻找安全感的游戏里
所谓爱要坦荡荡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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