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s profile钻石与铁锈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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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007

    有一把伞

    雨一直在下 西安的雨季来了 浅灰色的天 空气凉到让人骨头疼 很冷的时候身体会僵硬 每个神经被冻死 无法感知一切
    你见过我惨白的手心指甲和脸
    钻在被窝里听这歌 那些呓语搬的曲调 抬头看到窗外晾衣服的横杆上坠满了水珠 像挂在眼睫上的泪
    风阵阵的侵入 如同站在一个大冰箱前 你拉开门 那迎面冲出来的寒气 发自冷冻的气息
    伴随着冻肉 鸡蛋 失去水分的青菜的味道
     
    伞在楼道里撑着 雨停了也不肯收
    小时候大人说在屋里打伞不长个 于是害怕长大的你就打着伞在屋里跳舞 那是一把红色的小伞 你早已忘记它的结局 如同那些残破的童年记忆
    那些模糊了结果的事件 没法给自己一个好的结尾 那些小时候陪伴自己的玩具 现在都早已不见踪影
    它们囚禁在记忆里 怎么也出不来
     
     
     
    September, 2007

    或许

     
     
    那天经过学校后面的幼儿园 有个小男孩独自站在门口等家人来接 他的眼角还有泪水 阳光下晶莹剔透
    幼儿园阿姨叫他他也不理 只是看着远方 迫切而委屈
    阿姨带着他进了幼儿园 他就死死的抓住栅栏门 像囚犯抓着牢门 头使劲往外伸
    他爸爸终于出现在人海里 他大叫爸爸 然后委屈的哭了 他爸爸抱起他 小孩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松开
    孩子长大后便会自己回家了 他会认识回家的路 也会护送心爱的女孩回家 成为她浪漫的记忆
     
     
    西安刮了很大的风 我走在风里 依然希望有个人来 拉起我的手 带我回家
     
    而你知道 我希望的人一直是你
     
     
     
    September, 2007

    秋日

     
    黑色的鬼压身 做不出梦 阴暗的情绪 也许每个人都有很多个自己 彼此否定 矛盾 安抚
    流浪使它失去了自身的骄傲 为了食物变的乖巧 不愁吃穿的猫
     
    忽而下雨忽而艳阳高照 带雨伞的时候带墨镜 可惜我没有手枪
     
    在一个新的地方我留下那些神经质  不被人浏览 没有人注意 好像说给树洞的话
     
    橘子的味道从鼻子酸到牙齿 冬天要来了 橘子 不再有什么意义只是我喜欢的水果
     
    别理我 影响谁的情绪 我的无常 孩子气 
     
     
     
     
    September, 2007

    九月六日 小雨

    外面下着雨 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西安很少下如此清晰的雨 让人也清爽起来
    我在教室里用笔乱写 老师在讲English writing 她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士 头发很长 烫了俗气的波浪 散在肩头直至背部
    她说 写作是故意行为,是有目的的行为
    假想的读者 石沉大海的回音
     
    天气有些冷且潮湿 穿了大衬衫和牛仔裤 那条似乎是我唯一的裤子
    校园里有楼在建 远远的能听到大吊车的声音 还有水泥钢筋相互撞击 被敲打 清脆有力
    在这个城市和许多城市 不停的有楼被拆掉 又新盖起许多 惊人的迅速 日新月异
     
    新生陆续报道 会想起一年前的自己 究竟变了多少 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阅读换了新老师 美国人 读美国文学的 还是神学硕士
     
    左撇子 耳朵先天残疾 他总提到他的妻子 LAI KEN 新加坡人 据说是个很有内涵 很有气质的女人
     
    但是长的很丑
     
    我喜欢才貌双全的 ^_^
     
    在给他写的个人介绍上有一次提到 我的梦想
     
    幼稚也好 不实际也罢 总要有个什么东西支撑自己
     
    光的闪耀能让影子也变得美好